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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想天开:在 2016 年想发一封电报果然行不通

归档日期:07-0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电报码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电报,最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一股怀旧之情莫名其妙涌上心头。

  其实科技史上有许多重大事件我都没有参与其中:我没用过银版照相法,也不曾体验过先打给接线员再接通要找的号码,也没有用一个手摇式留声机弹奏肖邦的夜曲。

 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磁带、传真机、长途电话慢慢被 CD、电子邮件、手机所取代,慢慢又出现了 MP3、聊天平台、智能手机,而我仍然坚持写信。我既不能证实也无法否认曾经历过唱片时代。

  但是电报,我本来有机会去发一封的!我却没有,待到现在真是追悔莫及。西部联盟电报公司大约是在十年前才关闭其电报服务。(根据美联社 2006 年报道,最后十封电报中有生日祝福、悼亡爱人、事故通知以及几个想最后体验一下电报的人。)到了现在,想在美国发一封电报已经不可能了。

  想在 2016 年发一封电报可不像 19 世纪中或 20 世纪中的时候那么意义重大了。

  当初电报的出现简直令人震惊,这意味着人类信息的交流第一次可以比亲身携带的消息传送得更快。一根电线比一匹马或一艘船要快得多,几乎实现了立即送达。1844 年,《纽约先驱论坛报》提到电报的成就时说,「再没有什么可以改进新闻消息的传播速度了,除非在新闻发生之前就未卜先知。」

  不过,在历史的长河中科技进步如繁星璀璨,并不是所有人都对电报感冒。1858 年的《纽约时报》曾评论电报是「琐碎的,微不足道的」,并且「肤浅、突然、不经筛选、太着急」。Matthew Arnold 是一名作家和文化批评家,他谈到横贯大西洋的电报工程时说,「一根缆绳,一堆跟风的用户,居然还妄图上升到公共事业的高度!」

  那个时候,电报已经发展得相当完善,且使用非常普遍了。最早的电报系统采用打板针拨号,有消息进来时就在字母表上找对应的字母。这样一个设备,伴随着不列颠的西部铁路,在 1838 年成为了全世界最早的商用电报。

  美国建立的电报标准是萨缪尔 · 摩斯在同一时间开发的电报系统,该系统通过电信号传播,然后经解释执行,由人工手写接收。到了 1850 年引入了自动打印的电报机,但发消息的时候还是需要人工协助,直到 1930 年,发送过程也实现了自动化。

  我首先尝试了 iTelegram——花费 18.95 美元,承诺 3-5 天能把消息传到华盛顿特区的 The Atlantic 新闻编辑室,给我的编辑 Ross。该公司的网站上声称运营着一些古老的网络,例如当年电报行业的老大哥「西部联盟」。这家公司主打新奇体验,例如在别人的婚礼上发一封电报是一个不错的祝福方式。他们的广告也利用了人们的怀旧心理,「自 1844 年以来最好的沟通方式,全世界任何地方都可送达。」

  然而,三周过去了,我的电报还没到。我发了一条 Slack(一家整合了聊天群组 + 大规模工具集成 + 文件整合 + 统一搜索的公司)消息给 Ross「我发了一封电报注意查收!」,过几天又发了一条询问「你收到我的电报了吗」,后来变成了「还没收到电报吗」,最后绝望了「电报真不靠谱」。

  接下来我尝试了 Telegram Stop——花费 29.65 美元,保证 4-8 个工作日天送达。8 个工作日之后,电报并没有送达给 Ross。不过是从墨尔本传一封电报到华盛顿而已,但是 Telegram Stop,这个自称非常可靠的网站,告诉我我的电报丢失了,原因未知。

  「Telegram Stop 的传输是通过国际邮政网络服务协议,」我收到的邮件如是说。「由于未知原因,通过美国邮政管理局传输的消息被耽搁了。」

  我一次都没发成过,真是哭笑不得。事实上我也并不是真得在发电报——虽然看起来像,但一开始是通过互联网,然后是邮局,这不是真正的电报。我下单时就收到了一个电子版的预览,如果我把预览内容通过邮件,或者短信,或者 Facebook 私信的方式发送过去,甚至发布在 The Atlantic 的网站上,都比电报方便快捷得多。

  我发的消息有点像老式的搞笑电报,这种问候其实是一个电话玩笑。「上帝的杰作」正是摩斯在 1844 年通过试验线路从华盛顿传到巴尔的摩的消息,这也是第一次全美集体庆祝第一次电报消息成功发送。根据 19 世纪的史料记载,这条消息是联邦专利专员的小女儿, Annie Ellsworth 发给摩斯的。Annie 是从妈妈那里得到的灵感(这句号最初来自《旧约》)。

  一个不负责任的注解:有些人说摩斯曾经发过更早的电报。1923 年《纽约时报》的一篇文章引用了一名匿名用户爆料,称最早的消息其实是在华盛顿广场公园附近发出的,从纽约大学一个教室发到另一个,电报内容是,「全世界请注意——来自共和国王国的右翼」。

  不得不承认,这些大部分对我来说都很陌生很遥远。我不知道那所谓的第一条消息是什么意思,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 1823 年的 Niles Register(一本 19 世纪畅销的新闻杂志)上。但我知道,我想得越多,我了解得越多,他们对我来说就越陌生。

  我不知道收到电报时的声音是怎样的,或者这张纸送到别人手里时是什么样的,我能想象到的只是记者们用电报传回他们的稿件。没有在线翻译的帮助我也不认识摩斯码。你能读到一些描述性的文字,但是没有经历过就永远无法真正了解——不像我亲耳听过拨号调制解调器沙沙的声音,或者诺基亚经典的铃声能够真真切切在耳边回响。

  但换一个说法:我有没有发成一封电报并不重要。信息化社会,一个人必须通过各种工具管理时间和地点,人们对科学技术如此依赖,仿佛技术已经成为了自身的一个扩展包。这也正是科技影响文化的一种方式。为什么有时你都忘了正在使用的东西?不可避免地,技术终将被遗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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